【官方物流菜鳥】美國智庫疫情觀點摘編第27期(6.5-9)

2020-06-10 來源 : 瀏覽數:

美國智庫觀點摘編第27期



目錄

政治外交

特朗普總統將成功連任

拜登很可能選擇一位黑人副手

偽善道德者:小布什執政時期的暴行不應被遺忘

卡利巴夫當選伊朗議長,伊朗或重回強硬保守政策時期


社會文化

Antifa是誰,他們構成威脅嗎?

應該抗議警察工會和合格豁免權

經濟發展

社保會破產嗎?

經濟學家要求就阿根廷主權債務進行真誠談判

軍事安全

北約祕書長闡述了對聯盟未來的展望

理解伊朗—委內瑞拉之間的關係 



政治外交


特朗普總統將成功連任


6月3日,獨立學院研究員蘭德爾·G`霍爾科姆(Randall G. Holcombe)預測特朗普總統將在11月再次當選——因為他是現任總統,而現任總統幾乎總是獲勝。

(圖片來源:Independent Institute)

在這次總統大選年,特朗普總統面臨許多挑戰,包括內亂、大量失業和大流行應對問題。儘管許多民調顯示拜登是最受歡迎的,但是作者認為特朗普會獲得連任。

從美國曆次總統連任情況來看,在20世紀初,一般情況下現任總統基本都會連任。

近年來,奧巴馬總統、小布什總統和克林頓總統都連任了。喬治·布什(George Bush)未能連任。作者認為這是一種特殊情況,因為第三方政黨人羅斯·佩羅(Ross Perot)分散了許多本應屬於布什的選票。

里根總統連任了,但是他擊敗了吉米·卡特(Jimmy Carter)。所以卡特沒有獲得連任。同樣,福特也因被卡特擊敗而沒有連任。但福特沒有當選一説(在尼克松辭職時成為總統),也無討論連任的價值。因此,福特也是特例。

在福特之前,尼克松、約翰遜、艾森豪威爾、杜魯門和羅斯福都連任了。赫伯特·胡佛(Herbert Hoover)沒有,只是第二次當選。而約翰遜在繼任肯尼迪後,根本沒有參加總統競選。

二十世紀始於麥金萊的連任,此後每個當時的現任總統(泰迪·羅斯福、塔夫脱、威爾遜和柯立芝)都獲得了連任,直到胡佛失利為止。 

從現實因素分析來看

有利因素:特朗普有堅定支持者,也有強烈反對者。許多人選擇拜登是因為不想看到特朗普連任,而非支持拜登。除此之外,支持特朗普的人會積極投票,而選擇拜登的人並不熱心。選舉結果由投票率決定,這也對特朗普有利。

不利因素:首先,郵寄選票使得投票更容易,這將增加特朗普反對者的投票率。其次,在經濟疲軟時,現任政府總是會表現不佳,且現在由於COVID-19,經濟十分混亂。第三,許多人認為特朗普總統對COVID-19的政策迴應不夠嚴厲。但這一因素會慢慢淡化直至消失。

最後作者認為總的來説,現任總統總是贏家。


摘編:陳楠楠

作者:Randall G. Holcombe

時間:2020年6月3日

原文標題:Do Incumbent Presidents Always Win? President Trump Will Be Reelected in November

來源機構:Independent Institute


拜登很可能選擇一位黑人副手


在喬治·弗洛伊德事件爆發後,美國民主黨2020年總統候選人、前副總統拜登為鞏固自己與非裔美國人社區的聯繫,在選擇黑人副手方面面臨的壓力越來越大。在弗洛伊德去世一週後,拜登參觀了其家鄉特拉華州威爾明頓一所黑人教堂,系特拉華州取消新冠疫情禁足令後拜登首度造訪。拜登早前曾誓言會提名一位女性作為自己的副手,在特拉華州的行程裏他又聽取了當地官員和教會領袖的意見,他們呼籲他在支持非裔美國人方面要更大膽些。在初選過程中,因曾擔任奧巴馬政府副總統,拜登收穫了黑人選民的壓倒性支持。非裔美國人尤其是非裔美國女性是民主黨一貫的中堅力量。拜登對於黑人社區而言是廣為熟知的,拜登為黑人社區着想、活動,也總是得到黑人的大力支持。



美國國民對特朗普政府越來越失望和不信任,種族間的緊張關係和結構性種族主義是全美大規模抗議浪潮的暗流。儘管拜登曾考慮提名他的民主黨初選對手、白人女性參議員沃倫或克洛布查為副手,但喬治·弗洛伊德事件引發的全美大規模抗議浪潮迫使拜登更有可能選擇一名有色人種女性。拜登不可能每件事都做到讓現在的抗議者們滿意,但是與特朗普相比拜登的尊重黑人民權的努力更值得肯定。而特朗普政府除弗洛伊德事件外在抗擊新冠肺炎疫情方面成績失敗、導致黑人成為全美死亡患者中的絕大多數。距離美國大選僅有5個月,有民調顯示拜登支持率已開始領先於特朗普(全美53%的註冊選民和89%的註冊黑人選民)。當下的美國面臨需要領導力的特殊時刻,拜登需要展現與特朗普不同的立場和能力。


編譯:徐韡

時間:2020年6月1日

原文標題:Why It’s So Hard for Biden to Pick a Running Mate

來源機構:Mercatus Center

原文鏈接:

//yallpolitics.com/2020/06/01/lipson


偽善道德者:
小布什執政時期的暴行不應被遺忘

 

美國前總統小布什近期重回媒體視線,被媒體塑造成與特朗普形成天壤之別的共和黨總統,並被讚許為“在當前動亂態勢下給美國提供了道德指引”。這一事實的背景是:小布什發表談話稱喬治·弗洛伊德事件令人震驚,並指出“社區的持久和平需要真正的平等和正義,法治最終取決於法律體系的公平和合法性,讓每個人得到公平正義是所有美國人的責任”。儘管媒體現階段對小布什的表態不吝溢美之詞,但美國人必須回憶起小布什擔任總統八年裏的謊言和暴行。媒體如今對布什的報道或者無視他曾經帶美國到伊拉克戰爭的虛假陳述(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威脅論),或者將他描繪成一個接收錯誤信息的好人。但是布什對伊拉克的情況並非一無所知,是他執意將美國捲入另一場大中東地區戰爭。從2003年1月起小布什就不斷將美國描繪成薩達姆即將進行的侵略的無辜受害者,並一再聲稱戰爭是“強加於我們”,而事實上他卻做出了232項關於伊拉克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虛假陳述。小布什發動的對伊拉克的侵略戰爭導致四千多名美軍和數十萬伊拉克平民遇難。此外小布什任期內還動用近50億美元用於支持全球民主變革的計劃,尋求顛覆烏克蘭、委內瑞拉政權。


儘管小布什曾聲稱“沒有民主會裝扮成暴政”,但其任期內卻無數次破壞憲法程序和原則:以反恐名義侵犯人權、濫用酷刑、放縱金融勢力侵犯低收入特別是黑人的財產卻還將自身塑造成仁慈的保守主義者。布什聲譽的恢復生動地説明了美國政治媒體系統的健忘和失職。只要小布什不因犯下戰爭罪行而自首,他所有關於“為所有人實現正義”的言論都是一派胡言。


編譯:徐韡

時間:2020年6月8日

原文標題:The Media Has Conveniently Forgotten George W. Bush's Many Atrocities

來源機構:Mises Institute

原文鏈接://mises.org/wire


卡利巴夫當選伊朗議長,

伊朗或重回強硬保守政策時期

 

德黑蘭前市長卡利巴夫5月28日當選為伊朗新一屆議長,此前他曾三度競選總統失利。在伊朗複雜的神權共和體制內,儘管最高神權領袖哈梅內伊大權在握,但身為最高立法機構負責人,卡利巴夫依舊在預算撥付、外交事務上大有可為。鑑於現任總統魯哈尼改革的失敗,卡利巴夫就任議長會將導致伊朗重回強硬派保守派主導的政策時期。最高法院院長雷伊斯與卡利巴夫一樣都在2017年總統大選中失利卻又如今執掌伊朗兩大強力部門,伊朗有輿論嘲諷稱:敗選是在伊朗政府體系晉升的捷徑。



卡利巴夫還曾服役於伊朗伊斯蘭革命衞隊,該部隊是伊朗軍隊的平行武裝部門、也是伊朗政治經濟體系中的重要利益集團和決策單位。儘管前幾任總統的改革衝擊到了伊斯蘭革命衞隊的地位和利益,但隨着2020年1月蘇萊曼尼在伊拉克遭美軍刺殺,伊斯蘭革命衞隊的強硬反美立場再度使其地位抬升。儘管在此前的改革時期卡利巴夫有意迴避自己的軍旅生涯並遵循發展思路積極建設德黑蘭市政,但隨着在蘇萊曼尼遇刺身亡背景下就職議長,其旗幟鮮明地在就職演説中強調將貫徹哈梅內伊的伊斯蘭革命思想、成為新一代強硬的虔誠革命者。卡利巴夫稱:伊朗伊斯蘭革命力量現在是全球資本主義體系最重要的競爭對手,伊朗將繼續貫徹強硬外交路線——支持黎巴嫩真主黨、巴勒斯坦哈馬斯、被壓迫的伊拉克和也門人民以及所有的什葉派政權。他強調伊朗應拒絕與囂張氣焰的霸權中心美國進行任何談判或讓步,伊朗應繼續打擊作為恐怖組織的美軍、實現為蘇萊曼尼“烈士”的復仇。

雖然卡利巴夫強硬宣示了伊朗外交路線的連續性,但鑑於伊朗一貫精明的幕後交易習慣和卡利巴夫技術官僚的背景,卡利巴夫與下一任伊朗總統仍將會聚焦於發展恢復伊朗經濟實力,但將繼續以保守主義者的姿態示人。


編譯:徐韡

時間:2020年6月5日

原文標題:The new man of power in Iran’s parliament

來源機構:Atlantic Council

原文鏈接:

//www.atlanticcouncil.org/blogs/iransource/


社會文化


Antifa是誰,他們構成威脅嗎?


6月4日,美國國際戰略研究中心國際威脅項目主管賽斯·瓊斯(Seth G. Jones)發佈文章,對Antifa組織進行了深入解析,他認為這一組織對美國社會並不構成嚴重威脅。

喬治·弗洛伊德時間引起美國140多個城市的抗議活動。雖然絕大多數抗議者是和平的,但也發生了一些暴力和搶劫。作為迴應,一些美國官員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指責Antifa是罪魁禍首。5月31日,特朗普總統在推特上表示,他打算將Antifa組織定為恐怖組織。


   

Antifa是誰?

Antifa是“反法西斯”的縮寫。它指的是一個由極左武裝分子組成的分散網絡,他們反對他們所認為的法西斯、種族主義或其他右翼極端分子。Antifa經常進行反抗議活動,以破壞極右翼集會。他們經常以黑色團體出現(穿着黑色衣服,戴着滑雪面罩、圍巾、太陽鏡和其他材料遮住臉的臨時集會),使用簡易爆炸裝置和其他自制武器,並採取破壞行為。此外,Antifa的成員通過社交媒體、加密的同行網絡和加密的信息服務(如Signal)來組織活動。

Antifa在抗議中扮演什麼角色?

雖然很難準確評估許多搶劫者的身份或意識形態,但作者與美國多個城市的執法和情報官員的談話表明,Antifa在暴力事件中扮演了一個次要角色。搶劫的絕大多數似乎是當地的機會主義者,他們沒有隸屬關係,也沒有政治目的。大多數是普通罪犯。

儘管如此,仍有一些證據表明左翼和右翼極端分子在進行有組織的活動。還有多份報道稱,白人至上主義者滲透到波士頓、丹佛、坦帕和達拉斯等城市的和平抗議活動中。更讓人困惑的是,社交媒體平台上存在大量虛假信息和大量虛假賬户。極端分子用虛假信息、陰謀論和煽動暴力的言論淹沒了Twitter、YouTube、Facebook和其他社交媒體。

Antifa和其他極端組織對美國有什麼威脅?

在美國,來自Antifa和其他極左組織的威脅相對較小。就像美國國內幾乎所有的極端主義組織一樣,美國政府沒有將Antifa列為恐怖組織。相反,美國政府通常只將基地組織(al-Qaeda)和伊斯蘭國(Islamic State)等國際恐怖組織列入黑名單。

根據CSIS 1994年1月至2020年5月在美國發生的893起恐怖襲擊事件的數據,像Antifa這樣的左翼肇事者發動的襲擊在恐怖襲擊和傷亡人數中所佔比例非常小隻。右翼恐怖分子在這一時期的所有襲擊和陰謀中佔57%,尤其是那些白人至上主義者、反政府極端分子和非自願獨身主義者。在這種情況下,來自Antifa的威脅相對較小。


摘編:胡雪楠 

作者:Seth G. Jones

時間:2020年6月4日 

原文標題:Who Are Antifa, and Are They a Threat?

來源機構:美國國際戰略研究中心(CSIS)


應該抗議警察工會和合格豁免權


6月8日,美國經濟研究所高級研究員唐納德·J·佈德羅(Donald J. Boudreaux)從經濟學角度對喬治·弗洛伊德事件做出評論,並強調了“激勵”這一機制的重要性。


(圖片來源:AIER)


作者是一名專門研究貿易和貿易政策的職業經濟學家。他承認有很多人比他更瞭解這次事件,也更能發表有關種族關係的深刻見解。但他認為,在過去這幾天時間裏,從經濟角度出發的評論很少,應該從這個角度來深入討論這一問題。

我們應該重視激勵的作用

抗議種族主義確實是有必要的。然而,雖然改變人們的信仰體系和偏見十分必要,但它是一個長期的過程。因此,要想盡快地減少警察的野蠻行為,比抗議反對種族主義更好的方法是進行調查,並在適當情況下改變警察所處的激勵機制。  

經濟學關注“激勵”而非“動機”,這也是知識分子和多數公眾對經濟學質疑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動機很容易被理解,它有好壞之分。我們每個人都喜歡讚美有德之人,譴責邪惡之人。而與動機相反,激勵在情感上沒有那麼強烈。雜貨商出於獲得報酬這一激勵而選擇給鄰居帶來便利,陌生人出於幫助他人這一動機而選擇慷慨幫助鄰居。顯然,後者比前者更能激起我們的情緒。    

確實存在不良激勵措施

在美國,這些激烈措施是十分糟糕的。美國最高法院提出警務人員具有“合格豁免權”(qualified immunity),這使得政府官員免於對因侵犯個人公民權利而造成的任何損害承擔法律責任。這種對民事訴訟幾乎完全豁免的規定大大減少了對警務人員採取體面方式行事的激勵。

謀殺喬治·弗洛伊德的警察德里克·喬文(Derek Chauvin)很可能極具種族主義色彩。但他知道,就算他對弗洛伊德或其他任何人造成任何不公正或傷害,政府和法院都會對此忽略。

很多時候,人們更注重動機,而忽視了激勵的現實和作用。這將危害我們的利益,因為這使我們錯失了許多減少這些可怕結果的真正的機會。隨着人們的態度和動機的改善,社會的確會改善。但我們也應該更清楚地看到,經濟學家所堅持的“激勵措施”至關重要畢竟“意圖不是結果”。


摘編:陳楠楠

作者:Donald J. Boudreaux

時間:2020年6月8日

原文標題:Protest Also Against Police Unions and Qualified Immunity

來源機構:AIER


經濟發展


社保會破產嗎?


6月6日,美國經濟研究所發佈沃倫·吉布森(Warren Gibson)的分析文章,探討了美國社保的本質特性、收入來源以及目前所面臨的財政困境。


(圖源:AIER)

税收收入從來不會與福利支出完全匹配,因此設立了一個信託基金作為緩衝。其想法是,當該系統的收入超過支出時,多餘的部分將投資於基金,在資金短缺時提取。信託基金應該持有哪些投資?當然是美國國債!但這僅僅意味着政府的一個部門借錢給另一個部門。該信託基金在購買美國國債時支付的錢會立即用於其他政府債務。

由於20世紀80年代實施的大規模增税,社會保障多年來一直處於盈餘狀態,這在很大程度上要歸功於艾倫•格林斯潘(Alan Greenspan)領導的委員會。因此,信託基金已經增長到大約2.9萬億美元。但問題在於社保將很快從盈餘轉向赤字。

為了彌補赤字,社保可能會開始花掉部分利息收入,而不是將這些收入進行再投資。如果這還不夠,它還可以停止部分到期證券的展期。除此之外,它可能不得不在證券到期前將其贖回。所有這些都將涉及到從財政部的普通基金中支付款項,這將給本已龐大的赤字雪上加霜。

另外,人口問題也影響了社保。現在大約有6000萬人享受福利,而且這個數字還在持續增長,老年人的壽命越來越長,但很少有年輕人開始繳納社保。社保佔大多數受益人收入的一半以上;對太多的人來説,這是唯一的收入。但是社保從來就不是一個退休計劃,它的本意是為那些壽命超過65歲的人提供脱貧保險。

美國現在到哪個階段了?社保會破產嗎?至少字面上不會,因為破產法並不適用於政府機構或項目。但毫無疑問,社保正走向一場財政災難,可以大致稱為破產。事實和數據説明得很清楚。


摘編:胡雪楠   

作者:Warren Gibson

時間:2020年6月6日   

原文標題:Will Social Security Go Bankrupt?   

來源機構:美國經濟研究所(AIER)


經濟學家要求

就阿根廷主權債務進行真誠談判


6月5日,美國經濟研究所學者尼古拉斯·卡恰諾斯基(Nicolás Cachanosky)發表文章稱,阿根廷再次發生主權債務違約,許多經濟學家要求債權人進行真誠地談判。但是作者不贊同這些經濟學家的説法,認為他們的真正目的是讓債權人接受阿根廷提出的提議。

新冠危機下,阿根廷再次發生主權債務違約,其政府目前正在與債權人進行艱難的談判。 約瑟夫·斯蒂格利茨(Joseph Stiglitz),埃德蒙·菲爾普斯(Edmund Phelps)和卡門·賴因哈特(Carmen Reinhart)以及許多著名的經濟學家共同要求債權人和阿根廷政府進行真誠談判。斯蒂格利茨認為,債權人正在逼迫阿根廷以證明自己力量,他們“目光短淺,不人道”。


(圖源:AIER)


而作者不同意斯蒂格利茨的説法。迄今為止,阿根廷一直拒絕分擔違約的任何費用,並要求債權人等到下一屆政府就任後才能得到債券支付。這個要求是極其不合理的。阿根廷主權債務是財政赤字的結果,是政府一直在支出上遠遠超過其收入造成,而冠狀病毒只是導火線。

奇怪的是,斯蒂格利茨沒有提到阿根廷的結構性赤字,這導致其得出錯誤的解決方案。作者認為不應要求阿根廷政府與債權人進行談判,而應使其年度支出減少到可持續的水平,或者增加税款支付給債權人,而不是給債權人加重負擔。

斯蒂格利茨還指出,違約將對阿根廷的低收入家庭造成影響。誠然,那是不幸的。但是,人們也必須認識到阿根廷債務違約對全球個人的退休金和養老金意味着什麼。阿根廷的經濟困境是自己造成的,並非債權人的錯。要解決阿根廷主權債務,就必須正視龐大的財政赤字問題,這才是阿根廷債務違約的癥結所在。


摘編:何丹春

時間:2020年6月5日

原文標題:With Argentina in Default, Economists Call for Good Faith Negotiations

來源機構:美國經濟研究所(AIER)


軍事安全


北約祕書長闡述了對聯盟未來的展望


在一年時間裏,北大西洋公約組織(NATO)確立了注重建立面向未來的聯盟的方略。6月8日,NATO祕書長Jens Stoltenberg就NATO 未來10年的使命和結構制定了新時期的發展計劃。他説,新冠肺炎疫情加劇了成員國的負擔,周邊國家頻繁的軍事活動,虛假信息和宣傳和中國的飛速發展等諸多要素要求NATO必須在軍事上保持強大,政治上更加團結,在全球採取更廣泛的行動

圖源:大西洋理事會


去年12月,北約發起了“NATO 2030”的計劃,這項計劃包括與專家、聯盟領導人磋商,以及與“公民社會、私營部門和青年領導人”進行接觸。在疫情爆發之際,許多聯盟成員主要依靠國家採取措施,祕書長則主張採取集體行動。他説:“我們在未來十年裏面臨的挑戰比我們單獨解決的挑戰都要大。所以我們必須抵制國家方案的誘惑。”

Stoltenberg的主要的革新措施有:

1.繼續投資武裝力量,實現現代化可持續作戰。特朗普總統曾經呼籲北約成員國加大國防經費投入,北約成員國的軍費開支已經連續五年增長。

2.與志同道合的國家進行更加密切的合作。祕書長認為,合作的關鍵領域在於:全球規則與制度、太空和網絡空間、新技術和全球軍備。

3.繼續推行“引以為豪”的價值觀,應當捍衞建立以民主與自由為基礎的世界,而不是建立以恃強凌弱和脅迫為基礎的世界。


摘編:陳天

時間:2020年6月9日星期二

原文標題:NATO secretary general unveils his vision for the Alliance’s future

作者:David A. Wemer

文章來源:大西洋理事會


理解伊朗—委內瑞拉之間的關係


6月4日,美國國際戰略研究中心發佈文章稱,伊朗在上週不顧美國的壓力,將多艘油輪運往委內瑞拉。但作者認為,這不應被視為對美國孤立馬杜羅政權計劃的威脅。

委內瑞拉和伊朗都是石油輸出國組織(OPEC)的創始成員,在伊朗1979年革命前,兩國就一直保持着雙邊關係。1979年伊朗君主政權被推翻時,委內瑞拉是最早承認新伊朗政府的國家之一。在接下來的二十年中,兩國的合作僅限於石油行業。但是,當查韋斯(Chávez)成為委內瑞拉總統時,雙邊關係變得極為密切。兩國政府之間進行了數十次外交訪問,簽署了約300份重要協議。

這種雙邊關係使得雙方受益。查韋斯提高了自身形象,並推進了他在整個地區的反帝國主義議程。對於伊朗來説,委內瑞拉成為伊朗外交和商業擴展到拉丁美洲的灘頭堡。查韋斯將伊朗介紹給他的地區盟友,促成伊朗內賈德政府與厄瓜多爾,玻利維亞和尼加拉瓜政府達成協議。在伊朗因美國製裁而面臨越來越多的經濟孤立時,委內瑞拉通過美洲玻利瓦爾聯盟(ALBA)幫助其建立了重要的貿易聯繫。

2013年,查韋斯去世後,伊朗與委內瑞拉之間的關係開始變得冷淡。畢竟,兩國之間互補資源少。在石油價格暴跌的情況下,內賈德的繼任者魯哈尼總統不再優先考慮委內瑞拉。

而上週的汽油運輸則代表了兩國之間的新承諾。隨着兩國在經濟和外交上都面臨越來越孤立的處境,這種關係變得更具有戰術性而非戰略性。因此,這不應被視為是美國孤立馬杜羅計劃的威脅。如今伊朗和委內瑞拉的合作仍然比查韋斯時代少得多。此外,伊朗有限的汽油的運輸量實際上也無法滿足委內瑞拉的需求。


摘編:何丹春

時間:2020年6月4日

原文標題:Understanding the Iran-Venezuela Relationship

來源機構:美國國際戰略研究中心(CSIS)

排版:俞朵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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